他说
来源:    发布时间: 2020-01-14 09:18    次浏览   >

对污泥泵安装基础的改造卢平俊

鸡冠石污水处理厂是重庆水务的名片,建三峡工程时有领导同志说:这个厂不投产,三峡不蓄水,可见很看重这个厂。现在,每天有60万吨净水从这里流出。

重庆北碚处理厂来水含细纤维,原有设备技术解决不了。外国专家开价每天1万元,待了半个月,无功而返。厂长周先锋发明了个办法,放进若干钢丝绳,吊在水中舞动,细纤维缠绕上去,问题迎刃而解,集团把这项改革命名为“先锋一号”。申鹏说:“就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改革,每年给集团创直接效益上亿元。”

和厂里的老中青三人很快成了朋友。

采访感悟:虽无轰轰烈烈,贵在扎扎实实。当技术创新成为机制,形成企业文化时,可持续发展就有不竭的动力。正如集团董事长武秀峰所言:创新不仅是一种技术,而且是一种方法,一种认识,一种突破,一种超越。

采访感悟:波澜不惊。似乎没有销售,却知优质水就是产品,爱心奉献给社会;似乎远离市场,却知节能减排重任在肩。水净化企业就像一江春水,安全、优质、高效,平稳向前运行。

重庆不缺水。嘉陵江与长江在朝天门汇合,浩荡东流。记者在重庆蹲点调研的日子,正值多年不遇特大洪峰过境,最高水位超保证水位5.85米。

9月21日

污泥占污水的0.5%左右,水处理就是吞污吐清。污泥是污染源,也是宝贝。这个厂技术先进,把泥加工脱水,含水不到10%,用作建材原料或发电厂燃料。目前这是亚洲第一条、全球同类型工艺规模最大的生产线。

对污泥泵耦合部件的改造张贺军

刘少武是专攻水处理的博士,不教书,不坐研究室,来搞企业,担任集团下属豪洋公司总工程师、李家沱排水公司经理。

青山绿水,不远处,一座美丽的县城。

刘博士与周先锋

尾水电站是得意之作。出水口到江面有二三十米的落差,鸡冠石人想到建个水电站。外国的原设计不可能想到,国内有同等条件的企业开始也没想到(现在唐家沱也在建,全集团都在建)。有节能减排意识,就有佳作。厂长助理何荣扳着手指,一脸得意,“每年发电800多万千瓦时,占全厂用电量15%,效益400多万元,6年收回投资。”

“青”者,27岁,名叫万洋,大城市常见的那种精干小伙,西南大学修的环境科学,硕士学位,当设备管网科副科长。“我是地道的重庆人,父母都是长安汽车的,在上海工作过。到这里来,先做事业,对自己今后发展有信心。水务集团那么大,前途一片光明。你问我成就感怎样产生?我有个朋友,做环保贷款,说起这方面来,他的成就感不如我,因为我可以直接看到污水来、净水出,又是学以致用,这就是责任感、成就感。”万洋英语好,目前又在自学法语。“因为法国的企业在环保方面比较领先,学好语言,能派上用场。”

数据显示:2011年全水务集团2038人参加“双创”,提出项目420个,实施项目334个。

“泥要先打入薄层蒸发器,像摊煎饼一样,降水到50%,然后再进切碎机、干燥机等。原来设计,一次进2吨,发现加热不均匀。‘煎饼’太湿了沾皮带,太干了伤设备。泥不合格还要收回重来,浪费了动力和能源。我考虑改成像下饺子一样,先少下一点,达到热平衡,再下其余的。现在基本上没有废泥了。”此方法已由合资方的外企推广到国外了。

罗文亮坐在身边,28岁的他胖圆脸上透着些稚气,安全帽下露出几缕头发。门外标的是“中控室”,屋内有弧形工作台。眼前4部电脑显示屏即时记录着自动化设备的运行情况。

现在,刘博士与记者一起蹲在鼓风机房外的“冷却塔”旁交谈。蹲着,是因为头上有管道、支架。两年前,刘博士曾与另一位技术人员也蹲在这里交谈,那时蹲着,是琢磨改造设备。“原来都是用自来水冷却,太心疼。想了很多办法,经过前后一年的研究改进,现在用中水,而且是循环使用,投3万元,每月省1万元。”说是“塔”,其实就是“箱”,宽长高各2米3米4米,左边的管子热的,右边的管子凉的,刘博士摸着,像抚摸自己孩子的脸颊。

“水净化产业虽然在国外已有近百年的历史,但对我们还是新兴产业,要对国外技术经过消化吸收后再创新。”申鹏从更高层面这样解释。他是水务集团工会主席,也是豪洋公司董事长。“中国有自己的国情,水质、菌种、来水成分、地形和地貌都不一样。我们不懈地改进创新,形成新的行业标准。我们不一定用最好的设备,但要让设备协调运转、适应各种条件,经过全体员工的努力,实现节能减排的崇高目标。”他讲了一个“先锋一号”的故事:

对出泥止回阀的改进冉隆海

9月24日

唐家沱识净水人

重庆也缺水。守护三峡水库碧水长清,是重庆肩负的环保重任,为此,就要最大限度实现污水净化,做到达标排放。这是行家所说的“水质性缺水”。

楼道里有水质检测每日报表,以污染物cod为例,进水设计指标380,今天这里是405(相对贫困的地方,来水相对“脏”一些);出水标准60,今天这里是28(比达标水更干净)。

这里是中法唐家沱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的污泥干化车间。不去看“水”,先来蹲“泥”,是冲着罗文亮来的。厂里介绍说,集团倡导的“双创”(技术创新和管理创新)收效大,其中“干化零损耗启动法”发起人就是罗文亮。

“老”者,不过48岁,名叫邓伟,机修班长。他说,是领导把他从主城区李家沱“甩”到这里,当了技术骨干。老邓不善辞令,但眼勤腿勤手巧。污泥脱水机,由于进药管道口与设备不匹配,药往回走。他硬是改了设计,位置前移,找个细窄的地方重新安装,好了。“加药就像点豆花,”老邓语言形象幽默,指着设备介绍,“只要均了,我们把药的浓度一调,出的泥饼合格。”

数据显示:自重庆水务集团接管和新建污水处理厂58座后,已占重庆排水市场96%,使全市污水收集处理率由7.8%上升为84%,实现持续达标排放。

……

一本技术创新目录,记着50项成果,有的大一些,更多的只是小改小革。刘博士翻着、讲着,如数家珍。“不要小看这些细微的项目,聚集起来,效益就很可观。公司每年都要开一次推广会。”

这第3杯水让30岁的员工涂亮引以为豪。“进来的水是黑的、臭的,出去的水是清的,这就是我们的成绩。我们要弥补曾经对大自然犯下的过失。如果人人这样做,环境更好,生活更好。今年暑期,重庆科技馆组织小学生来参观,我在3杯水前做演示,做讲解。”就是他,几年前到北京培训,得知“中水”概念后,琢磨起全厂的水循环系统。原来设计全用自来水,太浪费,他提出用自产中水代替。立项、验证、设计、改造、运行,现在每天节省自来水4000吨,省1万多元。

“中”者,女厂长,35岁,名叫杨毅。说话爽快,笑得灿烂。“我们厂占地7.1亩,日处理8000吨。”“你连0.1亩都报了,可见土地珍贵。”“当然,下面就是乌江,你看水多清。我们厂建在坡上,下面全是打桩支起来的。”“厂子小也有好处,来人参观,从进水、净化到出水,很快看全了。”“对,来10个人,10个人都这么说。副市长来看后,夸奖我们,说是县城水处理厂中最好的。”闲谈中,她总提父亲,深问得知,她父亲也是做环保的,从小有熏陶,考上公务员不去,来做水处理。她指着会议室的白墙说:“我们还没有奖状呢,马上有一项评比,我们要抱回一块来。”

罗文亮重庆理工大学毕业,学的工商企业管理。“这个岗位有很多先进的东西,工作开心,有意义。”

厂区一尘不染,无异味,绿化得像公园,有野山鸡。总经理薄钢说:我们的管理细化到每人、每时、每事都有规范标准,最高境界是“没有生锈的螺丝钉”。

采访感悟:重庆水务人肩上有两副担子:左肩挑,确保三峡库区一江碧水,不辜负党中央和全国人民的期望;右肩挑,坚持以科技创新和技术进步推动节能减排,为打赢这场持久战和攻坚战作出贡献。他们的头上可能还缺少引人注目的光环,但他们的心血,正在化作淙淙清泉,注入奔腾长江,汇入大海波涛,永存世间。

9月23日

9月22日

数据显示:本企业服务区域100平方公里,100万人,2010年净化处理来水9400万吨注入长江,水质优于江水。

追寻着“净水人”的脚步,我们来到重庆水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,到所属企业蹲点调研。

对脱水机分离液改造管改进吴妍(女)

数据显示:集团提取“双创”直接效益中的20%,作为“双创”基金,表彰奖励优秀集体和个人。

其中,卢平俊由于技术改革项目最多,被授予2011年度“首席员工”。

采访感悟:知道了污水净化处理的大致过程:进水、曝气、沉淀、滗水,不用化学添加剂,只是把大自然对水的净化功能作人工模拟强化,短时间集中完成。用的是设备能源,干的是检测调控。对企业,水质是关键,节能降耗是永恒追求。

厂房外,料斗正往卡车里装成品,黑褐色的干颗粒。

宽大的出水口水声轰鸣,高台上,厂里人精心摆放了3杯水。一杯是入水,黑黑的,像是刚涮过墨笔。一杯是从瓶中倒出的矿泉水。还有一杯是刚从下面提上来的出水,看上去和矿泉水一样洁净。

乌江之畔老中青

鸡冠石前三杯水

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也属于三峡库区,还是重庆相对欠发达县,距主城区250公里。这里的污水处理厂建成最晚,门口挂着的牌子显示,安全运行和达标排放358天。

“先停一下。”厂长毛柏林介绍群众性技术创新时,记者让他的ppt慢些放,便于记下那些平凡人的名字和不平凡的业绩: